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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即咨询暴雨倾盆而下,我提着一个旧行李箱,被两名保镖夹着强行拖走。沈梦琪站在台阶上,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流下,她将离婚协议重重地拍在我胸前,纸角刺痛了我的肌肤。“孩子归沈家,你将一无所有。”楼上传来双胞胎的哭声,我挣脱保镖的控制,想要回去,却被铁门死死关上,锁舌声如同一声绝裂。十几年后,一封来自远方的信件从卷帘门的缝隙里滑入。信封没有寄件人,只有两位少年合影。我打开信封,一把旧钥匙和一份诊断书掉在了我的掌心,我愣在原地。
那个暴雨如注的晚上,我在修车铺准备关门。一名浑身湿透的女人冲了进来,高跟鞋坏了一只,脚脖子上沾满了泥土。她靠在货架上喘息,头发遮住了脸庞,嘴唇没有血色。“让我躲一躲。”她带着颤抖的声音说。我向外观察,看到两辆黑色轿车停在路口,前面的人打着伞朝这边张望。我将卷帘门拉下并反锁,指了指后面的旧沙发。她没有坐下,而是蹲在墙角,双膝抱着,雨水在她身旁汇聚成一小滩。“我叫沈梦琪。”过了好一会儿,她开口道,“我爸要让我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我拒绝。”我没有回应,这种事和我这修车的有什么关系呢。我给她倒了杯热水,她接过来时手抖得厉害,水洒了一手,但她没有喊痛。此时,外面车灯的光芒扫过窗户,她吓得缩了缩。我拉上窗帘,关掉工作灯,屋内只听见雨水拍打在铁皮屋顶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三天后,那些人找上门来,领头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,后面跟着几名壮汉。他们没有动手,只是将我铺子里的轮胎全都扎了,工具箱也翻了一地。西装男留下这句话:“沈小姐如果再和外面的人来往,后果自负。”沈梦琪从里间走出来,脸色惨白。她看了我一眼,眼中透着愧疚与害怕,还有一丝我难以言明的情绪。“对不起。”她低声说。我摇摇头,开始收拾地上的扳手。她那天晚上并没有离开,帮我一起收拾。她蹲在地上捡螺丝,手指不小心划了口子,却依然继续。 龙8头号玩家
“你为什么不问我是谁。”她突然问我。“你想说自会说。”我回答。她盯着我看了好久,接着说道:“傅景铄,我们结婚吧。”我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她说沈家不会放过她,只有我娶了她,沈伯年才不敢显露出恶意。她承认这样的要求自私,但她没有其他选择。经过几番沉默,我终于问:“想好了?”“想好了。”第二天我们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。她拿的户口本来源不明,后来才知道是她姑姑沈娈偷偷给的。领完证后,阳光明媚,她在民政局门口眯着眼笑了,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容,牙齿洁白,嘴角带着淡淡的酒窝。
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要平静,她学着做饭,虽然常常糊锅、煮饭水放多。在我下班回家时,她总是满脸期待地看着我,尽管饭菜不敢恭维,但我总说不错,她便笑了。她在一家小公司找到了一份文员的工作,尽管薪水不高,但她说自己赚的钱踏实。沈家那边的动静安静了一阵,但我知道这只是平静的表象。果然,一月后,沈伯年亲自找上了我。站在修车铺门口,他目光如鹰,语气淡然地说:“傅景铄,开个价。”我没有回应。“五十万,离开我女儿。”我摇了摇头。他笑了,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,照片上是我母亲,远远地站在菜市场门口,提着塑料袋。随后他说道:“你妈身体不太好吧,我调查过,她有心脏病,去年做过手术。你是希望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还是……”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我已经懂了。
那晚,沈梦琪回到家,看到我一脸阴沉。我说没事,她只看了我一会儿,然后去厨房热饭。看着她忙碌的身影,我有种深深的无力感。我一直把那把红绳钥匙挂在脖子上,甚至洗澡时也不取下。有一天,沈梦琪看到它,伸手触碰时,眼圈突然红了。她摇头,转身去阳台收衣物。彼时我并不知,她早已开始吃药,药瓶藏于衣柜深处,标签被撕去,白色药片无从得知。问及时,她说是维生素,我并未在意。那时的我只想着如何挤出钱来保证母亲的安全,如何守护这个家。可我没想到,沈伯年手里还有能让我彻底绝望的秘密牌。 龙8头号玩家
沈梦琪在结婚三个月后怀孕,早晨频繁呕吐,面色苍白。我劝她去医院,她却不肯,认为沈家有人在医院盯着。无奈之下,我只能去药店买止吐药,药剂师向我询问了一堆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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